鳞泷师父是在隔日清晨回来的。
富冈义勇和锖兔习惯了天不亮就起,先去山上拾些日常所需的柴火,堆积在屋侧。等天光透过小小的窗框,落进木屋偏房的地板上,阿代醒来时,他们早已在空地上练习挥刀了。
完成挥刀一千次。
再去比狭雾山脚下空气稀薄数倍的山顶做呼吸法训练,鳞泷师父始终背着双手以稳稳速度闲庭散步般跟在他们不远处,观察他们动作间的瑕疵。
等到太阳升至中天,炎日将茂密丛林烤得火辣辣的。鳞泷师父站在狭雾山脚下的空地前,随意挑了柄木刀,便让他跟锖兔一块上。
富冈义勇跟锖兔完全不需言语,便能明了对方要使用的型,从而调整自己的型。
这是多月相处训练下,获得的默契。
但不管他们怎么努力。
都无法让鳞泷师父移动哪怕一步。
双手握住木刀,不断格挡鳞泷师父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剑技时,富冈义勇忽然瞄见木屋侧面的背阴处。
阳光无法直射到的地方,身穿海棠色小纹和服的小姐正安静坐在那里,眼睛定定地望向这边来。因过度专注和紧张,她放置在腰腹部的手紧捏到指甲几乎要陷入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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