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霁的浅应截断了她的遐思:“还真是赶巧啊,月照姑娘。”
卢知照心头一颤。
他为何要当着秀漪的面单独同她问好?
虽说他先前有言他们算半个同僚,若是按着这套说辞,这次问好倒也合乎情理,只是张霁向来不是多事的人。
卢知照的余光扫过秀漪,面色冷淡,抬头答他:“张大人操劳政务,该有此行,倒也算不上巧。”
张霁眉毛轻挑,转头问过秀漪,语气温和:“皇后娘娘近来可好?姑姑莫忘了替本官问娘娘安。”
秀漪熟稔应声,浅笑道:“娘娘一切都好,奴婢定将大人的关切带到。”
卢知照发觉心头的那层疑雾笼得更深,她分明昨日才将张霁的请托带给皇后,皇后对于杨文琼的归属还尚未表态。
怎么张霁此刻就与皇后的亲信如此熟络了?搞得她方才的避嫌之举活像跳梁的小丑。
余下的路,秀漪并不说话,直到坐上离宫的马车,她才掏出藏在袖口中的卷册,转手递给卢知照。
卢知照摊开卷轴,大致扫了一眼,眸光里盛满了不可置信:“这便是修殿银钱的来处?”
册子上记着的皆是礼部与京都从三品以上官员的钱财往来,事无巨细,钱款、年岁、出入、涉案官员,全都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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