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不安感愈发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上头传来一句——“可是我不信”,声线和缓悠长,落在卢知照耳中,却像淬了冰,有如鬼魅吟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偏觉着是你设计了赵泉,所以风茗这个丫头也算做了伪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眼睛微眯,霎时幽深冰冷,眼波里流转着寒意,她的右手覆在了卢知照肩头,用力一覆:“这些本来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你偏偏想借我的力。这一点,我索性再退一步,一概忍了。可你所行还是躲不过死罪,我若立下处死你,可知道是什么缘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知照利用人心下了这盘棋,计划稠密,自以为没留下半点把柄,却万万想不到在这坤宁宫,定罪从来无须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思有些麻木,肩颈处的疼痛却登时传来,刺醒了她,她颤颤巍巍地自里衣处掏出一个香包,双手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明白,但奴婢不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嘶哑,但铿锵有力,回音绕梁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接过香包,一股侧金盏的花香登时传来,竟比她前几日用上的还要浓上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皇后眉眼松动,料想她定是识出了此物,卢知照续道:“倘使前日夜里坤宁宫内真的有陌生男子入内,那被惩戒的定是违背宫律的婢女,与娘娘您绝无干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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