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卿咬着下唇:“你在外头站了多久?”
“好一会儿。你……你沐浴完,我就来了……”
那快一个时辰了。
蕙卿抿了唇,给他把身上的雪掸掉,恨恨地:“不知道找个不落雪的地方待着?蠢啊?”
“我怕被人看见。”
“哦,你还知道怕呢!”蕙卿道,“你还知道臊!深更半夜摸到长辈房里,你是要我死?坐那儿,等雪停了,赶紧回去。”
承景忙道:“不会被人看见的。”
蕙卿往床边走,指了指熏笼:“坐那儿烘去。”
她脱了鞋,重新放下帘帐。外头窸窸窣窣的响动,是承景搬了张小杌子,挨着熏笼坐下。
他烤着火:“姐姐,从前我常睡你房里的碧纱橱。”
是经常,在天杭的时候,他睡碧纱橱里,她讲故事哄他睡,反倒把他的瞌睡虫讲跑了,跟文训一样,越听越精神。后来他开始变声,喉结慢慢凸起来,她就不肯承景在她房里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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