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上班的日子,尤其今天是经氏集团六十周年庆典。
经现的闹钟在八点响起。
翻个身,困倦地微微睁眼。
霞岚如烟波在雨夜之后穿过窗帘十公分缝隙打上天花板,上面的水晶吊灯摇曳的光泽略显陌生。
本也没在意,因为睡觉的地方一直换,不固定。
但是肩头贴着的脑袋在余光里略显陌生,经现不得不扭头看。
一秒,两秒,他陡然醒神,宛若被烈日打在脑门上,无法置信地看着贴着他睡觉的那一张粉嫩脸孔。
雪白身子上的猩红痕迹还嚣张闯入他眼帘,从细长天鹅颈上的草莓印,到被褥下隐隐约约的吻痕,露出来的手臂泛着雪一样的光,连接到单薄肩骨,和笔直锁骨连成一道极致风景线。
他屏住呼吸,转头拿起手机关掉吵闹不休的闹钟,再回头。
小姑娘还睡着,睡得很香。
昨夜从头到尾的画面纷至沓来,无一遗漏,亲吻,上床,做事。他转开脸,徐徐仰头痛苦地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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