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父亲赵殷还管着漠北的定远军,又是同皇帝一道长大,总得说些体面话才好赏赐了送这少年回家去。
“赵公子肖父,一身的气魄臣侍也钦佩不已。”崔简恭敬道,不敢多言。
那小公子还在阶下笑。
皇帝叹了一口气,手指顿了好几拍,才扣了扣扶手。
“赵崇光,留牌子,赐香囊。”
“臣谢陛下、侧君赞赏。”少年人接了东西,轻快地退出堂去。
其后便是沈相家中四个儿子,其中又以长子沈希音有官职为先,一列并立,皆是一般的修骨竹身秀眉目,只最末的那个俏皮些许,还偷偷抬眼窥视天颜,想来便是沈相幼子了。
“鸿胪寺丞沈希音,年二十四。”
“尚书左仆射沈晨之子沈希文,年二十二,尚书左仆射之子沈希泽,年二十一,尚书左仆射之子沈希形,年十六。”
难怪,沈相老来得子,家中内眷难免娇宠些许,不如几个哥哥守规矩也正常。
“听闻沈爱卿家中已议亲了,何故仍来参选?”皇帝叫了平身,顺口便同沈希音寒暄几句,他官职不够,若非大朝会是见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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