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康熙很快便松了手,露出手腕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尔檀只是瞧了一眼,起身让开,把位置留给梁九功喂醒酒汤,“皇上喝醉了,估计也睡不踏实,梁公公是皇上身边熟悉的人,还是你守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“徐昙年”三个字出来,梁九功神色严肃了不少,听到雅尔檀这么吩咐,他也没推辞,直接应下,又招了个人取了伤药送给福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坤宁宫不缺伤药,但这是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尔檀也没推拒,让彤云收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占据了床,雅尔檀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、书架在进门左手边,右边是炕,炕边是个类似多宝阁的柜子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是她住进坤宁宫一点点置办的,逐渐有了她原先在家中之时的模样,每次呆在这里,她就会感到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雅尔檀站了会,取下先前装着手镯的盒子,握着最底部扭了下,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,手下一松,整个底部被揭开,露出里面一块黄布包着的东西,掀开黄布,中间躺着一块铜镀金壳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不知道康熙的身份,一直以徐家少爷徐昙年与之相交,直到看到这块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怀表最外圈是一层黑色皮表套,金钉钉出螺旋的花纹,高贵又神秘,取下表套,背面露出一圈金色的郁金花纹,中间是个年轻的西方男子的侧面胸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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