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芙儿你想嫁个什么样的呢?”二夫人有些为难,这上京中的公子可不是任她选么,可那么多勋贵人家,总不能每个都来让她相看罢?

        玉芙知道自己始终要面对嫁人这件事。可嫁了人,即便是她这样的出身,也难免被夫家掌控,利益交换罢了,求不得几分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有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前世竟被驯养成喝了那么多劳什子汤药,屡次住在佛寺,就为了给梁鹤行那厮生孩子的痴傻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心觉得对不住他,怀着这种愧疚心理,对他明里暗里的改变和到后来对她明显的轻视掩耳盗铃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灰意冷就是这个滋味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生,何必再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就有婢女过来道:“二夫人,芙小姐,老爷请您去前厅,梁家夫人来做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芙到前厅的时候,便见她上辈子的婆母正说着关于梁鹤行的事,言语间难掩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夸赞完自己儿子,又语气亲热的说:“犬子自从去年上巳节远远瞧过芙小姐一面后就忧思难忘,用戏文里的话来说就是情根深种了,特地等到小姐及笄后让我赶紧来提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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