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穿万穿,马匹不穿就对了。
云知夏还想说什么,却突然被顾晏洲捂住了嘴巴拖到了墙角的一颗大树下:“嘘,有人来了。”
他们两人躲避的地方正好在大树和高墙的死角,空间十分狭小。
顾晏洲一手捂着她的嘴,一手按在她的胳膊上,两人面对面站着,挨得极近,近到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拂在脸上。
在现代时,云知夏醉心法医学,忽略了感情生活,没有交过男朋友,更是没有跟男子如此亲近过。如今这般,她登时涨红了脸色,浑身不自在。
远处的脚步声渐近,是这宅子的两名护院。
一个人说:“我刚才明明听见这里有动静啊?”
另一个人说:“你怕是听错了,这儿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听着两人的脚步声向着大树走过来,云知夏紧张极了,屏气凝神,动也不敢动。
突然,从狗洞里钻进来一只小猫,“喵——”一声,很快跑到别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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