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扶梯蜿蜒向上,自天花板上垂下的长短不一辉煌华丽的灯串,令人望之目眩神迷。一只只铜制千纸鹤和银色风琴管穿插交错,金玉琳琅,一泻千里,折射出璀璨碎金似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渡在兰姨的引路下,去了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以后发现是套房,卧室外间连着起居室,又连着衣帽间和影音间,还有专门的饮茶室。一扇门套一扇门,每开一扇门都别有洞天,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,恍若在迷宫中穿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姨送来干净衣服,让他将就着先穿,应该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的衣服,一套尚未拆封的浅蟹灰色棉质男士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好衣服,吹干头发,迟渡从客房的盥洗室走出,想穿过走廊,回到楼下的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套间格局错综相连,门又是一应的奶油白拱形款式,他记错了门,打开的那扇门后不是走廊,而是另一个没见过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大,也很空,除去一张方桌,没有任何家具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四角亮着光线幽暗的嵌入式壁灯,厚重曳地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向两边拉开,只有内层的烟灰色薄纱窗帘虚拢着,一层薄如蝉翼的纱,挡不住平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露台上能看见楼下的庭院,雨势丝毫未减,高大的芭蕉和梧桐树在潮湿夜色中剪影婆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灌木丛中的地灯亮起,半球形的灯罩里,发出流萤般柔和温暖的橘黄光亮,在大雨中影影绰绰,一路亮至门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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