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这是一起发生在街口的追尾事故,劳斯莱斯库里南追尾了法拉利。
万幸的是没人受伤。
这条街人流量尚可,出了交通事故,又是两辆平时在路上都少见的顶级豪车。如此稀奇的小概率事件,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旁观,絮絮低语,议论车子的身价。
再看车主本人,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无谓态度。
他斜斜倚在跑车旁,眉眼淡漠,看不出情绪,左手搭在车门上,手腕上戴一块苔藓绿的百达翡丽,右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外壳纯黑磨砂质感的打火机。
光线昏昧的阴雨天里,幽蓝色大雾在街面上四起,风起雾涌,无声无息蔓延开来。
他高且瘦,在雾中朦胧的侧影那么薄,修长挺拔,像一柄黑色刀鞘。
年纪轻轻开这种级别的豪车,出了车祸,亲眼目睹价值八位数的崭新超跑被撞得面目全非,也似不值一提。
这般潇洒不羁,挥金如土的纨绔作派,一看即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,金字塔上躺平的享乐者。
四周不乏或好奇艳羡,或怨愤讨伐的目光,箭镞一样射向包围圈中心的他。
男人背过身,浑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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