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一片和谐的景象。
外头传言从皇后被贬成静妃之后“愈加阴晴不定”的蒙古美女懒懒地倚靠在走廊下的躺椅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脚边是一个带着熏香的暖炉,身侧放着煮得热热的奶茶,她闭着眼睛,一整个惬意的神情。
而那个穿着围裙,手脚麻利地把两块看起来稀奇古怪的糕点装进盘子,再小心翼翼地放到食盒里的姑娘,正是那位几年时间便成了太后跟前儿红得要命的侍茶宫女季欢若。
她把食盒里那份拿到院子的石桌上放好,又转身进了厨房,端出两块一模一样的来,甜甜的奶香、鸡蛋香一下便蔓延开,真是路过的蚂蚁都要回头说一句真香的程度。
她轻手轻脚地把糕点放在静妃的身边,又跟旁边坐着绣花的宫女小声打了个招呼,便拿了食盒要走。
谁知那静妃竟像是脚底长了眼睛一样,突然开口:“这就走了?小厨房用完了?”
啊,怎么醒了,欢若脚步一顿,原本蹑手蹑脚的动作瞬间恢复了正常,她转过身,对着静妃福下身道:“多谢娘娘大方,容欢若在这放肆。小厨房用好了,娘娘的那份就在娘娘手边,趁热吃也行,凉了再吃,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还请娘娘别嫌弃。”
静妃一如五年前那样,掀开眼睛,懒懒地盯着那个只长心眼不长肉的小姑娘,自从被贬,她便从坤宁宫搬了出来,如今那里住的是她的侄女,是博尔济吉特家族另一个牺牲品。
被贬,要说她心里完全没什么,倒也不至于,毕竟从皇后变成静妃,尊贵、体面,连带能跟皇帝发的火都缩水了不少,更别说以往那些流水鱼虾一样在她跟前献殷勤的奴才们了。
只是每次看见这个小丫头,不知怎么,她都觉得很安心,就好像她还在科尔沁草原上一样,是最尊贵的公主,想说什么想做什么,或者不想说不想做都行,她的自在的。
其实她在那日跟皇帝吵架之前,都没有拿正眼瞧过这个季欢若,不过也是,以前,她正眼瞧过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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