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看了一眼季欢若,才回道:“是姑娘身边丫鬟的家人来了,说要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极别扭,季忆欢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暗卫说的是木兰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兰一听,立刻要跪下,却被一只沾了油渍的小爪子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欢若特地用手背架住她,以防把她身上弄脏,然后对着季忆欢点点头:“没事,是我吩咐的他们今日再来,不要拦得太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转过头看着满脸写着不高兴的木兰:“别跟我置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兰垂着头:“奴婢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置气的姿态咩?还说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只要你不改变主意,我会给你出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木兰生是姑娘的人,死是姑娘的鬼,什么家人,什么爹娘,我都不认识,此生我只认姑娘一个。”木兰盯着欢若的眼睛,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,“只是盼着姑娘,不要再怀疑木兰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四阿哥去世之后,她大病了一场,孝庄看她病得可怜,特许她回家养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来到这边之后第一次放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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