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刘哥有些担忧:“这……算肇事逃逸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逃什么逸?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。”周景然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旁的男人揉了揉眉心,语气透着无奈:“周末让家里老师给你加两节交通法规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你别以为你是我哥就能为所欲为,凭什么啊?刚才我让车走,你不也没反对嘛?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小姐姐醉翁之意不在酒,难不成我们全杵在那儿,围观方律被碰瓷,当超大号电灯泡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继续翻阅文件:“极端情况下可以暂时不守法,但不能不懂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要当奸商,我不学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像谈牧那样,多自由啊,他马上要去勒芒赛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谈牧,男人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变换了一瞬,语气淡下来:“抱歉,你没那个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没有!”男生不服气地顶回去,“傅家周家缺钱吗?以前我爸我妈还有你不都同意我混吃等死吗,我逃课打架还是你教的,你现在怎么回事,你自己想不开当牛马就算了,还不让你弟弟做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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