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卧病在床时,张家人拦着不让我见她,我那时就觉得蹊跷,若阿姐真的只是操劳过度积郁成疾,为何这帮人要遮着掩着,看都不让我看一眼?”
“而且长姐出嫁前身体康健,就算不慎得了什么病,也不至于短短两月就无药可医撒手人寰,定是这张家人从中作梗,害了我阿姐性命。”
“那你进入张府这半月,可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帮少女重新系好发带后,江年后退几步,冷静发问。
“比如......张家大郎真的死了么?”
“什么意思?!”
李三娘猛地抬头,恨意难掩:“你是说,那个畜生可能根本没死?!”
“猜测而已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奇怪”,江年抱臂歪头,“毕竟张家这颗大树能在青禾镇盘踞这么多年,根深蒂固又枝繁叶茂,不说别的,子孙一定不全是无能之辈。”
“这样的家族,为何偏偏推出一个张天暂代家主之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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