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那儿做什么?”
窦丞一手掌着灯,昏黄灯色摇曳着,为漆黑的夜色破开了一个口子。幽深的甬道里,有人脚踩着涟涟月色,银白的月华落在他衣肩处,将他清隽的一张脸笼罩得愈发迷蒙,愈发令人看不真切。
遗世独立,杳杳如月下仙。
阶下三人连忙正色,明靥瞧着左右之人微微躬身。
“应公子。”
“应夫子。”
她亦跟着敛目垂容,余光却瞧见应琢今日换了腰饰,玄青色的衣带上佩了只苍绿色的翡翠同心环。
男人微垂下眼睫,不动声色瞧着他们,一副清冷矜贵、不近人情的模样。
应琢未言,他身旁的窦丞开口,声色稍厉:“这般晚了,你们还在学堂里做什么?”
“应夫子,”任子青恶人先告状,“明谣她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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