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琢无声看着身前少女,兴许是在月色的映照下,男人的眸光竟柔和了许多。
片刻,他又岔开话题,朝身前之人轻声唤道:“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伸手。”
明靥照做。
对方似有些无奈:“掌心。”
这一声“掌心”,叫她反应过来。
她收回手,如实道:“老师,我已经不疼了。”
那日他打得也不重,连郑婌君十分之一的力道都未有。况且她也不是什么娇贵的身子,平日里被打多了,皮糙得很。
少女嬉笑:“若真要敷,那我想让老师为我敷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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