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哭什么哭!

        福气全被哭没了!

        过完年,过完年要是这夫妻俩不搬走,他一定走!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墙那边呜咽的哭声,许老黑觉得自己命苦,气咻咻躺下去,把被子蒙到头上,听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随秋生兴致勃勃要出去找个活干,起码不能让老婆孩子饿到,他手里的钱不多了,都是之前打零工和带着小弟帮人看场子攒的,本来也不多,去医院一趟生了孩子,本就不富裕的钱包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再找不到活干,别说给孩子换个环境,就连这里他们都住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马上到年根底,家家户户都要准备过节,该回老家的回老家,该关门的关门,根本找不到活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三天,随秋生兴致勃勃的出去,垂头丧气的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天黑的快,家里还有女人孩子,随秋生也不敢在外面耽搁太久,几乎是天一擦黑就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找个活怎么这么难!”他颓然的坐在小凳子上,长腿憋屈的蜷缩在一起,整个人丧气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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