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掀开,简隋琛不动声色看向她。
女孩子一张脸小巧精致,比他的手掌都要小一圈,天鹅颈更是纤细,他毫不怀疑,但凡用点力,就能轻而易举制住她,不会让她有挣扎的机会。
她太脆弱了。
可就是这么易碎的女孩子,受了委屈不会哭,受了伤也不肯喊痛。
简隋琛鼻息透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极为浅淡,也无人发觉。
他迈开长腿,在女孩的注视下,随母亲离开了花房。
二楼书房,雕花木质门紧锁,隔绝了外界的纷扰。
叶云笙自顾自坐在沙发上,脸色愈发阴沉。
她侧过身,双手习惯性地交叠置于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,沉重声音直截了当询问:“音音是哪里不好吗?”
简隋琛靠着沙发椅背,神色有几分倦怠,眼底泛起细微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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