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眠半宿,她决定拒绝内耗,随波逐流。
遗产很好,抓紧享受。
工作么,既然安排好了,走一步算一步,先混着看吧。
半杯白兰地下肚,瞌睡总算来了。
黎芙把脸颊匍在枕头里,红扑扑压得变形,身体裹紧毯子蜷成一团,膝盖抵在胸口,呼吸声渐趋平稳。
只是严叙每次轻轻一动,她的眼睫也跟着抽动,睡得极其缺乏安全感。
不像从前。
那时黎芙在他面前学大家闺秀,白天装得温婉娴静、规规矩矩,实际一睡着原形毕露,胳膊腿儿到处乱搭,偏偏她睡眠质量极好,不止一次,严叙半夜三更滚下床,爬起来叼根没点火的烟,坐在不足两尺宽的床沿兴叹。
四年。
她像一件重新上釉的白瓷,瞧着颜色依旧,但底下已密布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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