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秋兰强忍着不适,将视线上移。
男人眼窝深陷,脸颊凹陷,整张脸面目全非,仿佛修罗恶鬼,骇人至极。可奇怪的是,他的两颗眼珠子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眨也不眨,没有丝毫神采,竟像是失去了所有意识,只剩一副活着的躯壳。
刺鼻的气味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,哪怕塞了纸团也挡不住。冯秋兰忍不住后退几步,回头看向门口的大娘,声音闷闷的:“东家,这位……这位道友,该不会已经死了吧?”
“放心,还活着。”大娘见她虽脸色发白,却没有像之前的丫鬟那样落荒而逃,心里暗暗点头——这姑娘看着软绵,倒是个胆大不怕事的。
她哪里知道,冯秋兰能稳住,全靠前世看过的无数丧尸血浆片“打底”,视觉上的冲击,竟还不如那股恶臭来得强烈。
“冒昧问一句,他是什么来历?”冯秋兰还是有些不安,“我一个小小练气修士,可不想摊上什么麻烦事。”
“哎,说来也是个可怜人。”大娘靠在门槛上,用手绢扇了扇面前的空气,“送他来的人说,他是太玄宗的内门弟子,在门派比斗中出了风头,赢了几个背景深厚的长老之子,结果事后遭到报复,被人废了筋脉、毁了修为,才成了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。”
“太玄宗?”冯秋兰心里一惊,“是十大名门之一的那个太玄宗?他有身份令牌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大娘点头,“我已派人核实过,太玄宗确实有个名叫许天逸的炼气期内门弟子,不久前被人丢出山门,身份牌与他身上的正好对得上。”
冯秋兰心中唏嘘。大门派的明争暗斗,她早有耳闻,也正因如此,她才觉得烟霞派这“小庙”虽不起眼,却能容得下她这样的“废材”,安稳度日。
“东家,您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冯秋兰定了定神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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