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熟悉的地方,远远的,就看到有人站在大门前,走近了她才发现,在那站着的,是肖霄。
他背着包,双手插兜,低头靠在楼下大门旁边的墙上,许是听到了声音,缓缓侧目,朝自己这边看来。
房东答应年后回来修楼道的灯,程随安不知肖霄站在这是否是在等自己,不管是与否,有人陪自己走过那段黑暗,她心里的压力会小很多。走到他身侧,她说了句‘回去吧’,掏出钥匙开门,却见肖霄不动。
肖霄转过眼,看向楼道,租户还没全部返回,楼里还算安静,然而心里的异样在看到程随安这刻得到了证实,屋里的人不是她。他把鸭舌帽摘下,戴在程随安头上,而后将外套上的帽子戴上,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递给程随安。
“走。”
眼前这个少年话不多,不笑的时候眼睛半阖,脸上淡漠,笑时弯起的眉眼满是笑意。除了被跟踪那晚,程随安没见过这么严肃带着警觉的肖霄,她没说什么,默默调整好帽子的松紧,把口罩带上,和肖霄走出巷子。
没有目的地,也不知去哪,她不说,肖霄也没问,两人就这么走着。这次程随安没出神,能注意到他们走过的很多地方,自己都没来过。
不知走了多久,肖霄回头,注意没人跟来,才停下脚步。
再往前走是个公园,肖霄侧目低头,程随安正好抬眸,两人视线对上,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:“去吗?”
陌生环境总会让人感到不适应或不自在,但有时候,熟悉的环境反而会让人压迫窒息,拼命想要逃离,陌生之处倒成了能够躲藏,获得一缕喘息机会的栖息之地。
此时此刻,对她来说便是如此,程随安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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