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凄惨的叫声传出,屋内紧绷的气氛飘至屋外传至后殿时,是平缓到近乎彻静。
殷赋负手而立,指腹摩挲在扳指之上,沉冷的面上一闪嗤笑,“我说圣上今儿因何拉着我,原是因此。”
他回身看向莫及,“无妨,闹不出花来,他们没必要让她恨透他们,你带着人去探查一番,不用遮掩,正大光明去。姑且等等,看谢澈的动静。”
他看着莫及带人而去才摇头一笑,原来竟是算错了。
哪里那么复杂,那帮宦官要的不过是他的态度而已,也是奇怪,为什么这么坚持要看他的态度?
御鳞卫都能派出来,总不能只是看他是否心悦她?
心里一闪而过一个名字,他一笑,瞬间明晰。
原是因他。
谢澈。
他自然是有动静的,他驾马停于宫门拐角,不进不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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