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岚听完揣着疑惑道:“怎的,与我说这个?”
殷赋点笔画图,轻描淡写,“因为一国之事无非内忧外患。如今朝内权利交叠三方博弈,这是内忧。北方借此为攻,这是外患。方才我所言的是防守,我朝重文轻武,将士兵马能力偏弱,但是人口,协同,技术,这都是支撑我们防御的能力。有这一层防御,我们可以与北方谈和。如此一来,外患便可先放下下,只深攻内忧。”
殷赋将简舆图推给清岚,往后一靠身子,看着她道:“廷深一定会要工部,因为工部造兵器,控了兵器便是控了武力。若能再收了兵部那便最好,可我猜他不会冒险收兵部,而是会放重心于刑部,待到刑部一收,整个尚书他便可控。”
清岚盯着那张图,是塘泺榆塞的大致位置,与北方入侵欲攻的方位。
她指尖有些发麻,不是因为殷赋看出了谢澈的计划,而是一国要事,就这么握在一个佞臣手里。
她突地有些不解,以殷赋的能力,在先帝缠绵病榻的时候完全可以大权独揽,为何要大费周章的与宦官为敌,又坏事做尽?
疑惑一起,断然开口:“你就没有想过,改朝换代?”
殷赋两眼一撩看着她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她不解释,反问:“想过吗?”
他眼眸一眯,“那我问你,谢澈为什么不篡位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