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恁可知这蒙山有座‘蟾螳宫’?”纯哥儿问道。
道童相互对视一眼,怯生生地摇摇头。
纯哥儿又问:“那恁可听过‘金蟾子’这个名号?”
两道童依旧摇头,仕渊走上前去,笑吟吟道:“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,爱说‘徒劳徒劳’,且身材矮胖,面生麻斑?”
高个的道童再度摇头,而那矮个儿的却突然两眼发亮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你们是谁?找他……是想作甚?”
“小道长你放心,我们并无恶意。”君实声音如春风般和煦,“我是名儒生,草字君实,有事想求那位老道士帮忙。”
“道长不敢当!”矮个子道童连连摆手,“我叫曾青,他是我师兄,丹朱。”
“幸会,曾青小师傅!”仕渊嘴角噙着笑,“我是君实的师兄,草字仕渊。曾青小弟似乎是认得那道士?”
曾青含糊地点点头,紧接着又拨浪鼓似地摇起了头。
仕渊见状,凑到了曾青身边,猫着腰道:“不瞒你说,一个月前我与师弟玩闹,不小心将铁索捆在他身上打不开了。哎呀这磨人的鬼索怎么也解不开,我师弟连觉都睡不了,你看,他都虚成什么鬼样儿了?我们专程从扬州赶来,问了许多人、走了许多路,发现只有那道士知晓门路,或许能解开这链子。可那道士怎么找也找不到,如今只能仰仗小师傅帮帮我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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