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渊满脸不愿意,嗔道:“成日就知道逼我读书,小爷我还饿着肚子呢!”
“我让斋长给你留了饭菜,回书院吃便是。”
见君实不吃这一套,仕渊转了转眼珠,心中涌出个坏点子。
这小子月俸六十贯,小小年纪,比那讲学先生还多十贯!而君实平日节俭得紧,从不出去玩乐,手头定是宽裕。
何不将他骗到涌春楼灌醉?一来好结账,二来好让这小神童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,省得他老在人前卖乖。
于是他故作可怜道:“斋堂那些饭菜咱都吃两年了,一点儿滋味也没有。淮扬鱼米之乡,岂能辜负?既然你来了,咱一同去涌春楼吃点好的!”
“那等奢靡纵欲之地我才不去,想吃好的晚上回家吃。”君实不为所动,指向窗外,“我今日若是请不动你,便到沧望堂看看你三叔在不在,让他来请你。”
仕渊倚在桌上,别过头去:“今日丢人丢大了,我得缓两日再回去!三叔来了也没用,还能绑我回去?”
君实见他这般混不吝,劝道:“业精于勤,荒于嬉。秦穆公尚且素服向臣民请罪,徐山长平日带你不薄,向他认个错有何难?”
说罢,他拽起仕渊手臂往楼梯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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