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伯连连夸赞:“女侠酒量惊人,又有神功盖世,不知有何名号?”
仕渊与燕娘相识有些时日了,却对她知之甚少,于是洗耳恭听。
燕娘指尖掸去嘴边酒水,淡淡道:“我不曾行侠仗义,‘女侠’二字愧不敢当,更无甚名号,不过是林家班一卖艺的,称我‘燕娘’便可。神功更是子虚乌有——人食五谷,肉体凡胎,何来的绝世神功一说?话本上博人眼球的戏言罢了。”
“姑娘太过谦虚了,你这番说辞也就骗骗这俩书生,可瞒不过老头子我!”
吴伯酒醉,兴致来了便不依不饶,“天下习武者芸芸,但十挂九腥,没几个真功夫!你方才带着个大男人还能水上漂,可见内功不俗。都说招式易学,内功难修。酒肉穿肠过,靠得多是蛮力,只有少数佛门道家才会注重内功修为。我若是没看走眼,姑娘多半也是道家修士,不知师承何门何派?”
燕娘拗不过吴伯,便背书似地道:“师尊她清净修行,只治病救人,不行走江湖,所居之处亦不过七十二福地偏远一隅,不足为道。若非要追究门派师承,本门奉香云鹤派,外功与全真教同根同源,内功承继清净派,修得是太上飞行九神玉经。不知前辈有何见教?”
吴伯自然是无甚见教,仕渊更是连听都没听懂,只当她是半个道姑。
倒是纯哥儿当过几年道童,又是个自来熟,兴冲冲地接了话:“我知道!云鹤派,尊得是何仙姑!难怪大姐你会飞——”
“啪!”他话还没说完,脑瓜上又挨了一瓢。黑暗中看不清是谁下的手,也看不清燕娘此时的表情。
纯哥儿抱头骂骂咧咧,仕渊赶紧扔了那酒瓢,抬手间碰到了燕娘手中的剑,提议道:“我看这‘释冰’品相不凡,不如你用在君实那锁链上试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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