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就甭想了,好好松快,好好吃个晚饭,陪老妻儿女说说话赏赏月,待明日再说。
到家后,金无涯瞅眼老妻,没啥反应,瞅两个儿子一如往常,瞅小闺女眼下似乎有点青黑,精神也萎靡不振,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那椅子不知道被谁细心地铺垫上了软和厚厚的垫子,连椅子的把手都奢侈地绑了两块粗布,似是怕坐的人着凉。
能干这种事的无非是把妹妹当闺女疼的大儿子或者孩子娘,小闺女有多娇惯他再一次认识到了。看着小闺女一双大眼睛下的青黑,他走过去,摸摸问道:“小阿藐,昨晚是不是阿爹害你没睡好?”
金藐看着他,毫不犹豫地点点头。为了给他写那份文章,她熬了半宿,天亮前才睡,以她的身体状况,没晕算不错了。
金无涯顿时愧疚,摸摸她的头,“是阿爹不好,下回不起夜看月亮了,吵得小阿藐也睡不好。”
金藐没解释,只是多看了他几眼,见他脸色并无异常,应当是文章交上去了,但暂时还没结果,所以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。昨夜他说今日申时交,想来应是得明日后日这两天才有结果了。
金无涯从兜里掏出几块姜,“瞧,这是兖州特有的大姜,味儿够呛,辣着呢,正所谓辛辣驱寒,阿爹看你身子弱,不知道昨夜那样会不会着凉,等会儿吃完饭,叫你阿娘给你熬碗姜汤喝。”
“阿爹,姜虽散寒,却活气升阳,夜间阴升阳降,为身体休生养息之时,不宜食姜。”
金无涯看着小闺女认真的眼神,抽抽嘴角。将姜收起来,“好……是阿爹没常识,我们小阿藐懂的可真多。”
金二壮从旁边路过,少年大大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知道的多着呢,你以后就知道这小病秧子多精了。”
金无涯怒瞪二儿子,“你怎么可以叫你妹妹小病秧子,你是怎么当兄长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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