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无涯鼻青脸肿地下衙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惨……太惨了!他还活着,他老妻就给他上了牌位,活人牌位啊,他的纯儿可真行!更惨的是,被同僚们狠狠地结结实实揍了一顿,不但没被帮,还被那些看戏的混蛋们好好嘲笑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谁,开始叫起了他金铁锤,就今天挨完那顿揍起,全小厅的同僚们都不喊他金无涯大名了,也不喊他字了,就叫他本名金铁锤,还刻意喊得特别大声,拉长了尾音,生怕别人不知道在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无涯……金铁锤觉得自己此生无望,倒不如跳入那桥下刚化冰的河里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考题,“防”,所谓防到底是什么,是得从哪方面入手,他用今天挨揍的半残脑袋思索了一天,总觉得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简单的题目,用意越深,越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程昱那老贼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平常金铁锤走回家都背着手,抬头挺胸,一副读书人衣衫飘飘君子翩翩的模样,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大妈少妇,今天他刻意压低了脑袋,只想低低调调地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回到家也不好过啊,想起老妻,想起家里的他的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他娘的是个大活人啊!说出去谁信啊,他的妻子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给他立了个牌位,看那牌位也不是临时刻的,痕迹不新鲜,想来是一路从老家背来的,这么一想,更觉得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进狗儿巷,一路上好几个人都找他打招呼:“金老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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